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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早间娱乐新闻，女主播甜美的声音念着："娱乐圈再爆同性绯闻..."他迅速按下关门键。
公司的专车己经等在楼下。
一上车，白飞宇就发现司机透过后视镜投来的探究目光。
整个二十分钟车程里，他死死盯着窗外，仿佛那些匆匆掠过的行道树能给他答案。
高姐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白飞宇刚要敲门，就听到王兵提高的嗓音：
"我说了这是偷拍！角度问题！我们只是在谈事——"
"谈什么需要在洗手间隔间里谈？！"高姐打断他，"你知道公司为了捧白飞宇投入了多少？现在全完了！Aqua那边己经来电话询问了，三个正在谈的代言表示要'重新评估'！"
白飞宇推门而入。高姐站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王兵则背对门口，肩膀绷得死紧，听到动静才转过身来。
他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解释一下。"高姐将平板甩到白飞宇面前，屏幕上仍是那组要命的照片。
"我们确实在洗手间谈了谈，"白飞宇强迫自己声音平稳，"但绝不是在...接吻。王哥只是警告我小心陈自鹏。"
高姐和王兵同时变了脸色。
"你告诉他了？"高姐锐利的目光射向王兵。
王兵的下颌线条绷紧："只说了必要的部分。"
"必要的部分？"高姐冷笑，"包括你手里那些'证据'？你知道如果陈总听说这个——"
"他不会。"王兵打断她，"至少现在不会。"
白飞宇看着两人打哑谜似的交锋，突然意识到高姐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多。
她不仅清楚王兵和陈自鹏的关系，似乎还了解那些所谓的录音证据。
高姐深吸一口气，转向白飞宇："听着，小白，公司会发声明否认恋情，说你们只是讨论工作。你必须严格按稿子说，一个字都不能差。"
她点了点平板，"至于这些照片...一致口径就是角度问题，借位效果，明白吗？"
白飞宇点头，却忍不住看向王兵。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风雨侵蚀的雕像，眼中是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其实这也不见得全是坏事，"高姐的语气突然软化，"新作品发布前炒作一下，也是很多公司的惯例，会极大的提高广告关注度，品牌方那边我去谈..."
"只是王兵，陈总那边..."
"我自己处理。"王兵简短地回答，然后转向白飞宇，"抱歉连累你。这事我会解决。"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王兵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说曹操曹操到。"
他按下接听键，"陈总。"
即便没开免提，陈自鹏冰冷的声音也清晰可闻："我办公室，一小时。一个人来。"电话挂断了。
房间陷入死寂。高姐揉了揉太阳穴："完了。"
"未必。"王兵出人意料地冷静，"他如果真怒了，会首接派人来接我。要见面谈，说明还有谈判余地。"
白飞宇忍不住抓住王兵的手臂："你不能去。他要是知道你手上有他的把柄——"
王兵轻轻挣开，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微笑："放心，新人。这局游戏我玩了两年了，知道规则。"他转向高姐，"无论发生什么，保住小白。他是无辜的。"
这句话听起来像告别。
白飞宇胸口一阵刺痛："王兵！"
但王兵己经大步走向门口，背影挺拔如常，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那微不可察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