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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五角大楼的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椭圆形的橡木桌前，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成员们脸色阴沉，投影仪的光束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张张战场照片——被炸毁的补给站、瘫痪的雷达站、失踪的C-47运输机。
"先生们，这绝不是巧合！"麦克阿瑟的副官霍奇斯上校猛地拍了下桌面，咖啡杯被震得叮当作响，"过去三个月，我们的后勤系统遭到系统性破坏，每次都是关键节点！这不是普通游击队能做到的！"
中央情报局局长艾伦·杜勒斯推了推金丝眼镜，将一份文件滑到桌子中央："根据战俘审讯记录，对方有个被称为'幽灵营'的特种部队，指挥官叫林海。"他停顿一下，"此人精通英语，熟悉我军装备，甚至......"他翻开下一页，"知道我们雷达站的备用频率。"
会议室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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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长马歇尔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前线将领们开始称他为'东方恶魔'。第187空降团报告，他们的巡逻队曾在夜间遭遇袭击——对方使用了没见过的突击步枪，还有苏联 SVD 狙击步枪，却又有点不同，战术动作比游骑兵还专业。"
"我们必须加大轰炸力度！"空军司令范登堡一拳砸在桌上，"把中国人的后勤线炸回石器时代！"
"然后呢？"国务卿艾奇逊冷冷打断，"再搭进去五千架飞机？"他甩出一叠照片，"看看这个——平壤机场的残骸。他们用我们的炸弹炸了我们自己的飞机！"
投影仪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伍修权在联合国发言的照片，那个中国外交官正指着地图上的三八线，神情从容得仿佛在参加茶话会。
"现在谈判桌上，中国人腰杆挺得比我们还首。"艾奇逊的声音带着讽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前线的某个'幽灵'，把我们精心设计的'圣诞节攻势'变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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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总部，中国代表团驻地。伍修权摘下眼镜，轻轻擦拭镜片。桌上摊开的《纽约时报》头版标题触目惊心：《远东困局：为何最精锐的部队奈何不了一个农业国？》
"伍代表，刚收到国内电报。"年轻翻译兴奋地推门而入，"前线又打了个漂亮仗，美军主动提议重启停火谈判！"
伍修权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如潭。他走到窗前，俯瞰曼哈顿璀璨的夜景。三个月前，他们在这里遭受冷眼；如今，那些西装革履的外交官们开始主动约他喝咖啡了。
"给中央回电。"他的手指轻叩窗棂，"就说......我们会在谈判桌上，拿回战士们用鲜血换来的每一寸尊严。"
楼下街道，几个美国青年正举着反战标语游行，歌声隐约传来："Where have all the f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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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的争吵持续到深夜。投影仪最终定格在一张模糊的照片上——那是侦察机偶然拍到的中国军队训练场，几个士兵正在练习跳伞，背景里隐约可见一架C-47的轮廓。
"上帝啊......"海军作战部长谢尔曼喃喃道，"他们想组建空降部队？"
杜勒斯突然站起身，所有目光集中到他身上："先生们，我们可能犯了个致命错误。"他敲了敲那张照片，"这个林海......不简单。他的战术思维超前了至少二十年。"
"你的意思是？"马歇尔眯起眼睛。
"或许......"杜勒斯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们面对的，恐怕是一个恶魔。"
会议室爆发出哄笑，但笑声很快消散在凝重的空气中。窗外，华盛顿纪念碑在夜色中静静矗立，月光为它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