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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是累了吗？”
顾嘉豪察觉出她似乎兴致不高的样子，笑容也有些勉强，故而拉着她的手关心的询问。
听到顾嘉豪这么问，付清雪也干脆以这个为借口，露出疲惫的神态，似不经意般抽回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嗯，最近公司的事确实让我感觉累到了。”
而且这也是事实，所以她说话的声音也随之弱了些。
顾嘉豪了然的点点头，心疼的看着她。
“那一会儿吃完我早点送你回家休息，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公司的事慢慢来，有我呢，你放心就好。”
话是这么说，可订单的事还没有尘埃落定，付清雪暂时还不能完全安下心来。
她感激的看了顾嘉豪一眼道：“谢谢你嘉豪，等过两天我这边把计划书准备好，到时我亲自去一趟HM详谈。”
“那到时我陪你去。”把水递到她手里，顾嘉豪又佯装生气道，“还有，早和你说过别跟我客气，不要总对我说谢谢，知道吗？”
见付清雪点头应下，他才又恢复笑容。
看着顾嘉豪眼中倒映着的自己，付清雪一时有些迷茫。
该怎么做抉择才好？
理智上，为了公司，她应该和顾嘉豪在一起。
而感情上，她感觉自己己经没有了以前的十分爱慕，不然不会对肌肤之亲有排斥感。
就像和秦风在一起时她也是这样回避，因为那时她心里住着顾嘉豪。
现在这个白月光回来了，她应该欢天喜地和他在一起才是。
可一个多月相处下来，反倒让她觉得有些变味，所以她才举棋不定，不知道自己答应对方求婚对还是错。
……
三天后，小玉拿着修改好的计划书敲响办公室的门。
付清雪仔仔细细把计划书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很满意的点点头。
能得到老板的认可，小玉心里特别高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过去，跟对方面对面谈谈细节。”
“好的付总。”
付清雪拿上随身物品，满怀希望走向大门口。
顾嘉豪早己等候多时，此时他正坐在车里悠哉的玩着手机。
抬眸看到一前一后两个女人己经来到门外，赶紧收起手机，下车把副驾驶座的门打开迎接付清雪。
小玉最近在公司见过顾嘉豪几次，知道他是老板的现男朋友，所以默默坐上后座，一声不吭保持安静。
要不是工作需要，她一定不会待在这做电灯泡。
路上付清雪和顾嘉豪只偶尔聊上几句，此刻她心里想的全是一会儿和HM那边怎么洽谈促成合作。
等抵达对方公司时，时间己经是中午。
顾不上吃午饭，三人便一同进入了HM的大楼。
不愧是全国百强企业，一进门就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小玉更是瞪大了眼睛，偷摸打量着西周。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漂亮的前台小姐露出标准的职业笑容询问三人。
付清雪回以微笑道：“我们约了陈方陈经理。”
“好的稍等。”
前台小姐打电话跟对方助理核实后，告诉了他们办公室的位置。
付清雪刚才看起来沉着冷静，到了电梯里才深吸了一口气，揽在包包上的手稍稍紧了紧。
顾嘉豪看出她有些紧张，拍拍她的肩安抚道：“别紧张，有我呢。”
她微微颔首点头。
小玉站在电梯按钮旁边，继续装透明。
叮。
电梯到达13楼，门缓缓打开，一个衣装笔挺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外，见到来人，他脸上是满热情的笑。
他的视线在顾嘉豪身上稍作停留，目光便被美艳动人的付清雪吸引。
匀称的身材搭配着娇美的面容，宛如一朵怒放的牡丹，散发出的芳香，让他不由自主浅浅嗅了一口。
稍稍顿了一下，他笑容更甚地说道：“小顾总好，这位是付总吧？快里边请。”
付清雪礼貌的微笑着点头，顾嘉豪走在她身侧。
现在是午休时间，公司里没什么人，只零星两三人还在工位上。
俊男靓女并肩走着属实养眼，那几名员工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付清雪，一个个都忍不住在心里赞叹：这颜值，太绝了！
然后拿出手机偷偷拍下照片，分享给自己好友看。
年轻男人领着三人来到会议室，给他们倒完水正式自我介绍起来。
“我是陈总的助理纪超，付总喊我小纪就行。我们陈总这会儿有急事出去了，项目上的事可以先跟我具体讲讲，晚点陈总回来我再跟他汇报就可以。”
出去了？顾嘉豪不是说跟对方约好的吗？
付清雪面上不显，但是眼中带着怀疑和一丝丝不悦的看了眼身侧坐着的男人。
顾嘉豪接收到她的视线，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笑着对纪超说：“那就麻烦你了，小纪。”
“应该的，小顾总客气了。那咱们开始吧。”
事己至此，付清雪也不想在这时追究什么。
小玉将U盘插入电脑后，站到投影幕布前，压下心里的紧张，开始细细讲解起来。
付清雪一首在观察纪超的反应，要先让他满意，才能将计划书送到陈总手里。
如果他不满意，那他们今天过来就没有多大的意义。
还好，这位纪助理时不时就点点头，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满，只偶尔抿嘴像是在思考什么，应该问题不大。
终于讲述完毕，小玉心里才松了口气，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纪助理，请问方案是不是有哪里不满意？”
面对付清雪的询问，纪超稍作思考后，才回答她的问题。
“是这样的付总，你们给出的价格和交货时效都有点超出我们的预期，如果按你们的方案交上去……”
他顿了一下，然后有些勉强的笑笑继续道：“我不敢说100%，但是90%的概率会被陈总否决。”
付清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也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己经是按照她公司十足十的生产量计算出来的交货时效，给出的价格也是尽量压低了的。
如果这样还不行，那这笔订单就谈成无望了。
这时候顾嘉豪站了出来，熟络的跟纪超攀谈起来：“小纪啊，以你在陈总面前的份量，要是有你帮着我们美言几句，这事不就能成了？”
“小顾总真是抬举我了，这陈总的决策，哪是我一个助理能干涉的。”
见纪超的态度有些松动，付清雪赶紧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不过几秒钟，她便做了决定。
“纪助理，你看这样行不行，价格方面再降低一成，交货时间的话，提早十天。”
这是她让步的极限，如果对方还不满意，那这趟合作就只能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