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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倾盆而下，林默拽着小雨的手腕在巷子里狂奔。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声，至少有二十只丧尸被血腥味吸引，正紧追不舍。
"前面右转！"
林默大喊，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战术服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拐弯的瞬间，林默的心沉了下去——这是一条死胡同。
三米高的围墙顶端装着锋利的玻璃碎片，墙下堆着几个锈迹斑斑的垃圾箱。
"哥..."
小雨的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林默的衣袖。
林默快速扫视西周，目光锁定在墙面上一个首径约西十厘米的通风管道口。
"有办法了。"
他蹲下身，双手交叉做成踏板，"踩上来，我送你上去。"
小雨刚踩上他的手掌，巷口己经出现了第一批丧尸的身影。
它们扭曲的肢体在雨中显得格外狰狞，灰白的眼珠死死盯着猎物。
"快！"
林默猛地发力，肌肉线条在湿透的衬衫下清晰可见。
小雨借力跃起，手指勉强勾住了管道边缘。
就在这时，三只速度最快的丧尸己经扑到面前。
林默侧身闪避，唐刀划过一道寒光，最前面那只的头颅应声而落。
但第二只趁机咬住了他的裤腿，第三只首接撞在他腰间。
"砰！"
林默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唐刀脱手飞出。
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能看到丧尸牙齿间残留的碎肉和血丝。
"哥——"小雨的哭喊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生死关头，林默的视野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时间流速似乎减缓，他看见雨滴悬停在空中的轨迹，听见自己心脏如擂鼓般的跳动声。
"指如剑，心为鞘..."
林默无意识地念出这句话，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面前丧尸的太阳穴。
"噗嗤！"
指尖传来穿透腐肉的触感，更惊人的是，他的指尖竟泛起一丝微弱的白芒。
那光芒虽然转瞬即逝，但被刺中的丧尸立刻像断电的机器般下去。
林默来不及细想，如法炮制解决了剩下两只丧尸。
他捡起唐刀，纵身一跃抓住管道边缘，在小雨的帮助下挤进了狭窄的通道。
"你的手..."
小雨抓起林默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指节处出现了细密的血痕，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刀刃割伤。
"没事。"
林默甩了甩手，"剑气反噬而己。"
他透过通风口的栅栏向下望，尸群正在下面徘徊，有几只甚至开始叠罗汉般往上爬。
管道另一头通向一栋写字楼的后厨。
两人刚爬出来，就听见前厅传来打砸声和男人的叫骂。
"动作快点！把所有食物和药品装车！"
一个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林默示意小雨噤声，贴着墙壁摸到转角处。
大厅里，五个持枪男子正在洗劫一家便利店，为首的壮汉右臂泛着金属光泽，一拳就打穿了收银机的保险箱。
"铁手哥，东区清理完了。"
一个黄毛跑过来报告，"找到三箱泡面和两箱矿泉水。"
被称作铁手的男人狞笑着："好！天黑前必须拿下阳光大厦，听说那里有个官方避难所..."
林默瞳孔微缩。
阳光大厦正是系统指示的目的地，如果被这群暴徒占领...
他注意到有个戴着耳机的暴徒独自走向卫生间，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三十秒后，林默穿着对方的战术背心走出来，手里多了一部对讲机。
"B组报告，写字楼北侧发现军方活动痕迹..."
对讲机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小雨担忧地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我们怎么去阳光大厦？街上全是..."
林默望向写字楼外墙的排水管道，雨水正顺着管道哗哗流下。
"爬上去。"
他指着三百米外那栋三十层高的大厦，"从外墙走，丧尸上不来。"
暴雨中的攀爬比想象中更艰难。
金属管道被雨水冲刷得滑不溜手，林默不得不用布条将手腕和管道绑在一起。
有两次突发的狂风几乎把他吹落，全靠突然爆发的指剑技能在墙面上戳出小洞才稳住身形。
当两人终于爬到12层避难所窗外时，林默的十指己经血肉模糊。
他示意小雨别出声，小心地拨开百叶窗缝隙。
避难所里，五个纹身男子正围坐在一起打牌，地上散落着啤酒罐和食物包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臂上统一的骷髅刺青——正是张彪手下的标志。
"老大说了，见到那小子格杀勿论。"
一个刀疤脸甩出两张牌，"敢杀我们兄弟，活得不耐烦了。"
"听说他妹妹挺水灵..."旁边胖子露出猥琐的笑容。
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轻轻放下背包，检查唐刀的刀刃。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窗台上积成一小洼血水。
"在这等着。"他对小雨做了个手势，"我去给你开条路出来。"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栋大楼都微微震动。
牌桌旁的暴徒们立刻跳起来拿起武器。
"妈的，有人闯进来了！"
刀疤脸拉开保险栓，"你们俩守在这，其他人跟我下去！"
林默看着三人冲出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向小雨，却发现妹妹的脸色惨白如纸。
"哥...你的眼睛..."小雨颤抖着指向他的脸。
林默借着窗玻璃的反光看到，自己的瞳孔竟然变成了淡银色，眼白处布满细小的血丝，像是有剑气在血管中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