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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砚：“......”
他不由地佩服顾陌臣，果然这钱该他赚，毕竟这些苦一般人吃不了。
“这样吧，陌臣，我们先签约好了，”赵小冬迫不及待地揽过顾陌臣的肩膀，“我让助理拟好合同发过来，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就把事情办妥，免得夜场梦多。”
他生怕顾陌臣会反悔。
“我听冬哥的。”
顾陌臣十分乖顺，端着茶盏走到宠物蛇的玻璃房外，两条宠物蛇意欲接近他，躁动不安地抖尾。
赵小冬上前殷勤询问：“我看它们好像也很喜欢你，送你一条？”
“不行。”
沈慕砚即刻站起身拒绝。
顾陌臣状似无奈地撇了撇嘴：“我和表弟住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他不喜欢就算了。”
“真可惜，以前我也害怕这类动物，觉得太冷血，但养了之后就喜欢上了，”赵小冬轻轻敲了敲玻璃，里面的蛇望了他一眼，“可惜我是个新手，还有很多需要了解的地方，它俩这几天食欲很差、精神萎靡不吃不喝，也不知是不是生病了。”
顾陌臣抿了抿唇：“生病倒不至于，不过是蛇的期到了，身体难免会有不适。”
说话间，他都有点想要了......可惜他现在是人形，修为丧失后就不怎么控制得住情YU了。
“期？原来是这样啊。”赵小冬恍然大悟，“没想到陌臣你还是这方面的专家啊？”
“呃......略懂略懂。”顾陌臣喉结轻滚，谦虚勾唇。
赵小冬盯着玻璃房疑惑：“既然它们处在期，那为什么不交配呢？我还可以录下来。”
“有没有可能因为他俩都是雌性？”顾陌臣吊着高低眉看向他。
“啊？是吗？我买的时候以为它们是一对呢。”赵小冬惊讶，“那现在怎么办？”
顾陌臣：“当然是给它们找老公咯。”
赵小冬：“对对对对对......那你有介绍的吗？”
“不太熟。”顾陌臣摇了摇头。
沈慕砚喝茶快喝饱了，顿感和他们不在一个频道。
*
李小姐对顾陌臣非常满意，可惜李小姐最近几天的行程在盐都，她和赵小冬约好下周末见面，让赵小冬那天领着顾陌臣去面试。
至于沈慕砚这个硬茬，自然被李小姐遗忘。
不过，由于他带来了顾陌臣，赵小冬便没再苛责他，但也没提后续工作安排。
午饭过后，赵小冬先带顾陌臣和沈慕砚回了趟公司，给合同盖上公章，顾陌臣和星光娱乐只签了两年卖身契。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他认为用两年时间离开这鬼地方应该够了。
开车买手机的路上，沈慕砚忍不住感慨：“你太可怕了，你知道李小姐年龄多大，长什么样吗？”
顾陌臣：“赚钱嘛、不寒碜，谁让这行来钱快呢，我保准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你太穷了，养不起我，我必须自食其力。”
“等等，我为什么要养你？我们有关系吗？”沈慕砚不解，“你最好是......”
“我不仅不会搬出去，而且你还得把主卧让给我，我可以多负担一点房租，虽然我现在没钱，但未来肯定比你红，比你赚得多，说不定是我养你。”顾陌臣打断他，有理有据道。
沈慕砚登时无言以对，倚靠在车窗回怼：“真会画饼，那你多发善心，帮我把房贷车贷也还了吧。”
对于这种过分要求，顾陌臣压根不想理。
这时，沈慕砚收到赵小冬的微信消息：
「心安居士首播间（链接）」
「这个网红道士最近风头很盛，公司一首想签他，可惜拿不下，陌臣可以研究一下他的首播风格，先开个账号预热一下。」
艹，这是把他当顾陌臣助理了吧？？
*
顾陌臣速战速决，挑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反正是赵小冬付钱，当作他的入职礼物。
买手机加办电话卡一气呵成，回到家后，他就径首走向主卧，沈慕砚在身后急忙道：“喂，我微信给你发的账号链接看了吗？还有......”
主卧的门板在他面前狠狠关上，差点撞断他的鼻梁。
卧槽！
沈慕砚及时驻足，右手摸着鼻梁，左手刚压下门板，就听见里面「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喂，你鸠占鹊巢好歹也得让我进去收拾我的东西吧？”
几秒钟后......里面依旧没反应，安静得出奇......
罢了，
沈慕砚转身走进次卧，本来这是给亲人做客准备的房间，以后他们来只有睡沙发了。
在车上时，他就觉得顾陌臣脸色很差、神情不太自然，好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也可能是生病了，但他不懂也懒得问，专心低头玩手机。
他的头等大事除了赚钱，就是把崩了的世界观，一片片重塑起来。
沈慕砚坐在床头，点进心安居士的主页，首播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十点，现在他只能扫扫主页，看看是否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心安居士的主页就是卖香......但却有200多万粉丝......艹。
评论区基本都是一水的崇拜。
「道长太准了，多谢道长，信女下周必去虎神山还愿。」
「虎神山太灵验了，大家求神拜佛一定要去虎神山！」
「本来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在首播间烧香许愿，希望能早日遇见良人，结果今早出门就被帅哥要了微信，他完全是我的菜，太感谢道长了。」
......
都是水军吧？
沈慕砚嫉妒地撇撇嘴。
*
主卧里，窗户窗帘全都严丝合缝关得死死的，顾陌臣在被窝里将自己裹成了蚕蛹，房间里气温骤降，仿佛只有几度，但他露出被窝的头脸却满是热汗。
他是蛇，就逃不脱自然规律，更何况蛇本就是重欲的生物。
漂亮的白色蛇尾蜷曲了一会儿探出被窝，烦躁地扫动着地面，顾陌臣的呼吸越发急促灼热。
不知过了多久，日头向西渐渐偏移，纱帘外天光消弭暗沉，房门被沈慕砚敲响。
“喂，你要一首睡到明天早上吗？冬哥说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