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成婚:首席律师的追妻火葬场

第65章 三重门,荆棘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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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破茧成婚:首席律师的追妻火葬场
作者:
昭然888
本章字数:
6766
更新时间:
2025-07-08

仁和医院,特护休息室。空气凝滞,暗流交锋。

周氏集团总裁特助周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公式化微笑,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不着痕迹地扫过苏晚苍白却锋芒不减的脸庞和左臂的固定支架。他身边的律师周文博,气质沉稳,目光在苏晚和陈律师之间流转,带着职业性的评估。

“苏律师,首先代表周氏集团及周老先生,对您和傅先生遭遇的袭击表示深切慰问。”周临的开场白滴水不漏,“听闻‘深蓝’覆灭,傅振国伏诛,真是大快人心。苏律师运筹帷幄,力挽狂澜,令人钦佩。”

“客套话免了,周特助。”苏晚靠坐在沙发里,左臂搁在扶手上,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周家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来,总不会是单纯探视周谨行先生吧?”她的目光瞥向走廊尽头周谨行所在的ICU,“他的情况,医生应该己经同步给周家了。”

周临笑容不变,坦然道:“探视谨行少爷是其一。其二,周老先生对傅氏集团目前的…动荡局面,深感忧虑。傅氏崩盘影响深远,尤其是其旗下几家核心医疗设备供应商和生物实验室,与周氏医疗有深度战略合作和交叉持股。一旦傅氏进入无序破产清算,不仅周氏损失惨重,更可能导致关键医疗技术研发中断,影响的是整个行业的稳定和患者的福祉。”

他顿了顿,观察着苏晚的反应,继续道:“周老先生的意思是,周氏愿意作为‘白衣骑士’,在傅氏破产保护期间,提供必要的流动性支持和业务托管,确保核心医疗资产和研发项目的延续性。当然,前提是…能达成一个对各方都公平的协议。”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苏晚身上,“尤其是,需要得到傅承聿先生股权代理人的…支持与合作。”

图穷匕见。

周家看中的,是傅氏崩盘后最有价值的“遗珠”——医疗科技资产。而苏晚手中掌握的傅承聿那31.7%的关键股权及其在破产程序中的投票权,就是打开这座宝库的钥匙。

“公平的协议?”苏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老先生打算怎么个‘公平’法?用远低于市场价值的‘支持’,换取对核心医疗资产的实际控制权?再把一堆有毒债务和诉讼烂摊子,丢给其他债权人和破产管理人?”

周文博律师适时开口,声音平稳:“苏律师误会了。周氏的提案,会严格遵循破产保护程序和市场公允原则。我们愿意承接部分关联债务,确保研发项目持续投入,员工稳定。具体的方案细节和资产评估,我们可以提供详细报告。关键在于,需要苏律师您作为傅承聿先生代理人的‘倾向性’支持,在债权人会议和法院听证中,推动有利于资产保全和行业稳定的方案。”

话说得漂亮,核心却赤裸——需要苏晚“站队”周家,利用她的控制权和影响力,帮周家低价收割最肥美的战利品。

苏晚沉默了几秒,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休息室里只有仪器隐约的嗡鸣。陈律师手心捏了一把汗。

“周谨行先生,”苏晚忽然开口,话题陡转,“为了‘萤火’的案子,重伤昏迷至今。周家,可曾为他讨回一分公义?可曾动用资源,彻查导致他重伤的‘跨国人口贩卖洗钱案’幕后黑手?”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周临。

周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周文博眉头微蹙。

“苏律师,谨行少爷的事,周家上下无不痛心疾首,调查从未停止…”周临试图解释。

“痛心?”苏晚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痛心到迫不及待地来瓜分他付出生命代价也要守护的弱者权益可能受益的资产?痛心到让我这个外人,去支持一个可能让‘萤火’未来在医疗援助案件上受制于周家的方案?”

她缓缓站起身,虽然左臂不便,身姿却挺拔如松,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回去告诉周老先生,周谨行醒来之前,周家没资格在我面前谈什么‘合作’与‘稳定’。傅氏的医疗资产,是死是活,自有法律和市场裁决。至于傅承聿的股权代理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临和周文博瞬间凝重的脸,一字一句道:

“它存在的意义,是确保清算过程公正透明,最大限度减少受害者损失,并为‘荆棘基金’奠基。不是给任何一家虎视眈眈的财阀…输送利益的工具。”

她走到门边,拉开休息室的门,送客的姿态不言而喻:“探视周谨行先生,请自便。至于‘合作’…等周家先拿出对得起周谨行这份牺牲的诚意,再来谈吧。”

周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公式化的笑容消失无踪。周文博深深看了苏晚一眼,眼神复杂。两人没有再多言,沉默地离开了休息室。

第一轮交锋,苏晚以周谨行为盾,以公义为矛,毫不退让地顶回了周家的试探。

右侧监护室。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孙教授和Dr. Muller盯着最新的颅内压监测数据和脑部影像,脸色极其难看。傅承聿强行透支意志引发的脑水肿,比预想的更严重。水肿区域压迫着关键的脑干和神经传导束,生命体征虽然暂时被药物稳住,但脑电活动明显受到抑制,那丝微弱的觉醒波形几乎消失不见。

“必须尽快进行去骨瓣减压手术!”孙教授声音沉重,“否则持续的高颅压会引发不可逆的脑损伤,甚至…脑死亡!”

“但手术风险极高!”Dr. Muller眉头紧锁,“他身体极度虚弱,多处创伤未愈,尤其是左肩和胸腔。麻醉关、感染关、术后再出血关…任何一关都可能要命!而且,即使手术成功,以他目前脑组织的状态,清醒过来的概率…不足5%。”

这是一个残酷的抉择:不做手术,可能在昏迷中因颅高压走向脑死亡;做手术,九死一生,且大概率成为永久性植物人。

陈律师站在一旁,脸色惨白。他是傅承聿的私人律师,理论上拥有一定的医疗决策建议权,但这个决定…太沉重了!

“苏律师…苏律师是法定代理人!”陈律师猛地想起,“医疗决策…需要她签字!”

仁和医院,地下三层,特殊羁押病房区。冰冷的白炽灯映照着森严的铁门。

苏晚在赵铁峰和两名女警的陪同下,站在单向玻璃前。玻璃后面,是形容枯槁、眼神呆滞涣散的秦婉之。她穿着囚服,手腕带着械具,早己不复昔日的优雅从容。

“她要见我?”苏晚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是。反复要求,说有关于…傅承聿母亲车祸的细节,只告诉你。”赵铁峰低声道,“可能是想争取减刑,或者…求个痛快。”

苏晚沉默地看着玻璃后那个女人。这个间接害死林薇父亲、参与谋害傅承聿母亲、又为傅振国做了无数肮脏事的帮凶。恨吗?当然。但此刻,看着这个失去一切、等待审判的女人,苏晚心中翻涌的,更多是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后的漠然。

“告诉她,”苏晚的声音清晰而冰冷,透过通话器传到里面,“她的罪,自有法律审判。她欠下的血债,不是用几句所谓的‘秘密’就能抵消的。傅承聿母亲的真相,秦婉之的供词己经足够清晰。我不需要听她忏悔,更不会给她任何承诺。”

她看着秦婉之听到声音后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绝望和哀求的光芒,继续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清醒地、痛苦地活着,等待法庭的判决。用她的余生,在铁窗里,去慢慢体会那些被她害死、被她摧毁的人生,曾经承受过的绝望。这,才是对她最公正的惩罚。”

说完,苏晚不再看秦婉之瞬间崩溃扭曲的脸,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秦婉之凄厉绝望的哭喊被厚重的铁门隔绝。

对秦婉之的最终处置,苏晚选择了最符合她律师身份的方式——交给法律,并剥夺其最后一丝寻求精神解脱或交易的希望。让她在漫长的囚禁中,被自己的罪孽反复啃噬。

神经外科主任办公室。灯光惨白。

苏晚看着摊在桌上的手术同意书和风险告知书,密密麻麻的条款和触目惊心的并发症描述(死亡、植物人、严重残疾…),如同冰冷的荆棘,缠绕着她的指尖。

孙教授和Dr. Muller将傅承聿的危急状况和手术的残酷抉择毫无保留地告知。

“苏律师,情况就是这样。手术,是理论上唯一能暂时保住他生命、避免脑死亡的方法。但成功率极低,预后…极差。”孙教授的声音带着医者的沉重,“不做手术…可能就在这几天…” 他没说下去。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苏晚的目光落在“法定代理人签字”那一栏。她的名字,将决定傅承聿是立刻走向可能的死亡,还是在渺茫的希望(不足5%)中,承受更大的痛苦,然后坠入永恒的黑暗或成为一具活着的躯壳。

傅承聿…

那个在黑暗中为她强行睁开血眼、绷断约束带、发出无声咆哮的男人…

那个她利用其身份夺取资产、视为“燃料”和“工具”的男人…

此刻他的生与死、清醒与永恒的沉沦,就握在她的笔尖。

权柄的冰冷,在这一刻,重逾千钧。

她缓缓拿起笔。

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微微颤抖。

不是犹豫,而是那冰冷的权柄本身带来的重量,压得她指尖生寒。

做,还是不做?

这是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属于荆棘王冠的残酷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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